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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绿色有个约定

来源: 宁夏日报 作者: 日期: 2022-04-19

编者按

每年4月,全国各地植树忙,城市添新、山野披绿、大地添色。种下一棵棵树苗,也种下了生态文明的希望。

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植树树成林。

每逢春日,手植新绿,是宁夏各族群众与大自然的约定。在这场约定中,发生着一个个感人至深的故事。

手绘 谢鑫

灵武市崇兴镇中北村有棵百年古树。记者 秦磊 摄

百年古树发新枝

灵武市崇兴镇中北村有一位深受大家爱戴的“长者”,熟悉村里每一户的情况。

它看着村里一个个婴儿呱呱坠地,玩耍着嬉闹着渐渐长大;看着他们背着书包上学堂,从少年到壮年,并成家立业;看着他们娶妻生子,青丝变华发,直至暮年。一代又一代,周而复始,仿佛日升日落,漫长而又短暂。

它是一棵老桑树,据考,树龄超过200年。如今,古树依旧树冠苍苍,果实累累,用自己的方式,护佑着一方百姓。

今年70岁的马有才是古树的家人,祖上从甘肃迁至中北村。这棵树是马家先辈所种还是早已有之,现已无从考证,马有才只知道,从记事起,老桑树就一直在自家院子里。

在生活了几代人的老院子里,古树有自己的房间。坐北向南的一排平房,古树居中,其他人分居两侧。为什么会给树盖房子?马有才说,一是为了便于采摘高处的果实,二是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马家祖辈已将古树作为家里的一名重要成员。

作为家里的一名重要成员,老桑树倾尽全力,为这个普通农家作着贡献。

马有才清楚地记得,小时候,经常有货郎挑着扁担走村入户来卖货,平时大人舍不得给孩子买零食,可到了桑葚成熟的季节,父亲就会像变戏法一般,从兜里掏出几块糖,分给几个孩子。时间长了,孩子们才发现,父亲是用熟透的桑葚跟货郎换糖,给他们解馋。

中北村上至耄耋老人,下到几岁顽童,几乎所有人都吃过老桑树的果实。

马有才上小学时赶上自然灾害,村里很多人家无米下炊。那些年,每到桑树挂果,父亲就带领全家采摘桑葚,不仅没让一家老小饿肚子,还挨家挨户送给乡邻——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一颗颗紫黑的桑葚不仅是美味的水果,更是村里人的“救命果”。

初中毕业,马有才顺利考入县城高中,成为村里仅有的4名应届高中生之一。学校离家远,单程要走近两个小时,道路崎岖,沟沟坎坎,让一些学生萌生了退意。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才能回家,加上课业负担越来越重,马有才也感觉吃不消。父亲看出了儿子的心思,他一边鼓励孩子咬牙坚持,一边谋划着买辆自行车给孩子代步。

买自行车,钱从哪儿来?那年桑葚成熟时,父亲瞒着马有才,每天推着小车当起了货郎。父亲用家里的搪瓷缸子做计量工具,一缸子桑葚,5分钱也卖,1分钱也行,积少成多,每天都能带回家几块钱。9月份开学,马有才骑上了崭新的自行车。那辆车,载着他度过了难忘的高中生涯,让他节省了时间和精力,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1978年,马有才参加高考,成为中北村第一个大学生。

在中北村村民眼中,这是一棵“致富树”,更是一棵“育才树”。此后,很多人来向老马家讨要树种,在自家小院种植桑树。

斗转星移,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已是古稀老人,然而家里的老桑树却依然朝气不减。老当益壮,年轻者更胜——中北村随处可见的小桑树,茁壮茂盛。

2021年,崇兴镇政府决定在中北村打造一处桑树园,以百年桑树为依托,渐次种植时令蔬果,实现一年三季瓜果飘香,吸引游客前来听古树故事,品农家文化。截至今年4月初,20多所农家院修葺一新,围绕在古树周边的马家老宅乔迁新居,老桑树换上了新衣。

春来满眼绿,古树发新芽。马有才告诉记者,5月下旬,这棵见证了200多年沧桑岁月的古树,又将如约为远道而来的游客献出鲜美浆果。(记者 秦磊

用爱守护“父亲山”

4月10日一大早,52岁的护林员陈继军吃过早餐,换上工作服,骑上摩托车一路向西,朝雄壮的贺兰山山脉驶去——一天的巡山护林工作就此开启。

陈继军是宁夏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石嘴山管理站的一名护林员,他看管巡察的山脉面积1218公顷。子承父业的他,从小就对宁夏人称为“父亲山”的贺兰山有着深情厚谊。如今已经当了22年护林员的陈继军,把“父亲山”的一草一木视为家人,把对大山的热爱融入血液。

山路蜿蜒曲折。记者跟随陈继军走了1公里多的山路,已是气喘吁吁,但陈继军却轻松自如——每天走十几公里山路对他来说,早已成了家常便饭。“护林员的工作看似简单,实际上责任重大。”陈继军说,巡山的头等大事就是防火,每年3月进入防火季,别人上山看风景,护林员却是盯着烟、追着火跑。一个小小的火点对于大山来说,都有可能会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每天必须巡遍管辖山脉,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起火隐患点。”陈继军说,“每年冬天和开春都是护林员最难熬的时候。山上气温极低,山风凛冽,手脚冻得僵硬,可一点儿不敢懈怠。因为这个时候,也是巡护防火最关键的时期。”虽然辛苦,但陈继军和管理站的其他护林员都在坚守。正是在一代代护林员的努力下,宁夏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连续70多年没发生过火灾,说起这份“成绩单”,每一位护林员都深感欣慰。

看似简单的巡山有时也蕴含着危险。一个冬日,大雪突然而至,正在巡山途中的陈继军迎着来势汹汹的风雪向大寺沟深处继续攀爬。大寺沟坡度陡立,巡山途中,手脚并用是常有的事情。稍不注意,脚下石子滑动,失去平衡,甚至可能会摔下山坡。恰在这个风雪天,陈继军脚下打滑,摔断了腿骨,他忍着剧痛爬到一处有信号的小山头打通了求救电话,同事们迅速向山里进发,终于在两个小时后找到陈继军,将他送往医院救治。直至今日,遇雨雪天气时,陈继军受伤的小腿仍隐隐作痛,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巡山的劲头。

“贺兰山山脉南部是原始森林,北部以矿产资源为主。”除了巡山,护林员还有一项重要工作就是制止盗采、盗猎等违法行为。巡山时,陈继军的目光不时扫向地面,他通过出现在贺兰山保护区内的人踪、车踪,能迅速判断出进入保护区的车辆类型和数量,从而研判出这些车辆进山的目的。因为这项“绝技”,他和同事制止过多起盗采、盗猎违法行为。

在20多年的巡护工作中,陈继军的足迹踏遍了管辖区域内的每一片土地,山林里的每一条小路、每一片林木、每一种珍稀动植物的分布信息他都了如指掌,堪称林区活地图。巡山途中,遇上野生动物也是常有的事。对于陈继军和他的伙伴们来说,开心要远远多过紧张。因为野生动物越多,说明贺兰山的生态环境越好,他们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

四季更迭,日夜交替。就是在这样一群“绿色使者”多年如一日的守护下,“父亲山”更显雄壮、美丽。(记者 李锦

“竞争上岗”的背后

最美人间四月天,行走在银川市的大街小巷,看到的是不一样的美丽风景:民族北街两侧,一排排高大的白杨树身姿挺拔;金凤区广场东西路,远道而来的银杏树早就不以客人自居;金凤区枕水巷,梧桐树枝条上又冒出了许多新绿……

站立在街道两侧,行道树不仅在遮阳、降噪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还为城市勾勒出独具特色的绿色脉络。

从高大笔直的杨树到树冠如伞的国槐,银川市对行道树的选育和规划有哪些讲究?

“现在银川市的常规行道树有二三十种,主要街道行道树有六七种,其中国槐最多,是银川市行道树中的骨干力量。”银川市园林管理局一级调研员钟建元从事园林设计工作近40年,见证了银川市行道树骨干树种的“变迁史”。

20世纪80年代,因为天牛灾害,银川市主要行道树种杨树、柳树受到致命打击,几乎被砍伐光,树种更新势在必行,园林部门开始寻找更适合银川地区种植的且更能抗病虫害的行道树骨干树种。钟建元介绍,行道树的选择需要考虑多种因素,首先是当地的气候条件,地处干旱区的银川平原年降水量仅为200毫米左右,蒸发量却近2000毫米,生态比较脆弱,土壤盐碱化严重,所以行道树必须具备耐高温、耐盐碱、抗病虫害、抗冰冻雪灾、生命力顽强等特点。此外,作为街道的“门面”,选择行道树时也要考虑“颜值”,林荫大、能遮阳、树干笔直且对建筑无妨碍的树种优先考虑。

哪种树能同时符合以上种种要求?

银川市园林部门对很多树种进行了比较,进入筛选名单的有丝棉木、旱柳、红花槐、圆冠榆、龙桑、新疆杨、金叶榆等,但培育长成后发现都不适合做行道树。最终,国槐以其树冠大易形成林荫道、树干笔直抗逆性强、木质坚硬易种成活、既是速生树又是长寿树等优点,引起了园林工作人员的注意。2009年,银川市进行过两次市树市花的评选,国槐高票当选为市树。此后,国槐被大量推广种植,成为银川市行道树的骨干树种。

这几年,细心的银川市民会发现行道树增添了一些新成员:梧桐、合欢、樟树、梓树、槭树……“以前,我们在选择行道树时往往是‘有什么种什么’,现在,我们对行道树的选择日益多元,从美化环境、遮阴蔽阳到减少噪声、固碳释氧等方方面面都会统筹考虑,努力让行道树发挥更多作用。”钟建元说。

银川市园林部门在种植行道树时,适量采用“一街一树”的模式,如民族南街种植丝棉木,北京西路中段种植白腊,注重行道乔木树种与灌木树种组合搭配,形成具有复合结构的街道生态绿带;在城市道路节点增加针阔叶组合的植物造型,使道路节点色彩丰富、特色各异。钟建元解释,更多元化的树种选择,一方面是为了美观,还有一个重要方面则是为了道路安全。通过树种色彩的变化,使路边景观更具层次,有效避免了驾驶员因过于单调的路边景色而引起的视觉疲劳。

这几年,银川市正在积极申报创建国家级生态园林城市,使城市生态园林化、园林绿地生态化,让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和谐相处。“作为园林部门,我们有义务引种繁育更好的园林树种与植物种类,让我们的城市生态系统更完善,生物多样性更丰富!”钟建元说。(记者 张涛

王施羽在银川市宝湖公园雷锋林给她种的树浇水、培土。记者 智慧 摄

小树苗和“小树苗”  

银川市宝湖公园的雷锋林里,树木郁郁葱葱。每次到这里,王施羽总能第一时间准确地找到她种的那棵树。

4月10日,正逢周末,王施羽拎着水桶去公园给小树浇水。小树已经长到三四米高了,王施羽满眼欣慰。

浇浇水、培培土,和她的小树比比身高,王施羽很开心。“以前它比我高不了多少,现在快有三个我高了,它比我长得快得多。”王施羽告诉记者,她最喜欢的两只小仓鼠去世后,她把它们埋到了这棵树下:“我希望它们可以彼此陪伴。”

宝湖公园雷锋林里的小树不是王施羽种的第一棵树。王施羽参与植树志愿服务已有近20次,在月牙湖的一块空地上、在黄沙古渡的路边、在红寺堡区的一处荒地里、在兴泾镇的红领巾志愿林里,王施羽种的小树苗正在各个地方盎然成长。

“植树的时候,挖的树坑要有树根的两倍大,要让它有足够的生长空间;树苗之间不能离得太近,否则会影响彼此的成长;施肥的时候,肥料不要离树根太近,树种完后再浇水。”王施羽给记者讲述她的种树经验。

看着宝湖公园内满目青翠,王施羽想到了她在雷锋林里植树那天的一道道炫目的“红”。“当时,我是跟着社区的叔叔阿姨一起来公园植树,那天大概有五六十人,大家都穿着红马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个红色好漂亮啊。”三年过去了,王施羽已经不记得那天植树的细节,但那抹漂亮的红色却留在了她的记忆中。

今年14岁的王施羽是银川市红领巾协会的一名志愿者,她累计志愿服务时长1万余小时。

2015年,王施羽的妈妈创办了一个志愿者协会,并命名为“红领巾志愿者协会”。她希望通过丰富多样的公益志愿服务活动,在孩子们的心里播下善良感恩、责任担当的种子,让每一个“小树苗”都能长成国家的栋梁之材。

两年前,12岁的管思彤也加入了“红领巾志愿者协会”,在这里她第一次接触自闭症儿童,第一次和智力障碍孩子们一起唱歌跳舞。“患有自闭症的孩子被叫作‘星星的孩子’,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愿和人交流。但我们每次去时,他们有时会突然抱住我们,老师说那是他们在表达高兴。”管思彤说,“在志愿者协会我了解到,有一些跟我同龄的小朋友家庭非常困难,我会把自己的零花钱攒起来给他们买书包、衣服和零食,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比我自己穿了新衣服、吃了好吃的还开心。”

从残缺的身体里探看心灵的真善美,从而学会理解;在贫困的环境里找寻奋斗的坚强,从而学会珍惜;在杂乱的树林、湖边体悟责任和担当,从而学会大爱。王施羽获得第14届宋庆龄奖学金、全国优秀少先队员、中国好少年、宁夏首届新时代好少年、宁夏青少年节水卫士、最美凤城少年等。管思彤也获得了兴庆区新时代好少年等多项荣誉称号,这些“小树苗”正汲取了充足的正能量茁壮成长。(记者 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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